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14章 關於守山人的秘密(1)

作者:和貝小廝·7個月前

程三喜著後頸坐起來,青痕跡在月下泛著金屬澤。“我後頸好麻……剛才發生什麼了?”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震,刀尖自主轉向東南方。刀柄試圖控制,刀卻映出七道移的黑影。“有東西在靠近。” 赫東盯著程三喜後頸的痕跡,想起王瞎子消散前說的“守山人”。這個詞在祖父筆記裡出現過,記載著守護陣法的護陣者。他拉起程三喜:“能走嗎?我們必須離開這裡。” 三人沿著刀鋒指引的方向移。程三喜腳步虛浮,不時後頸:“像有螞蟻在爬。” 關舒嫻始終舉著短刀,刀映出的黑影始終保持固定距離。皺眉:“它們在驅趕我們。” 一片老槐樹出現在前方,樹幹需三人合抱。樹虯結凸起,半截鹿骨手串嵌在樹隙中。赫東腕間的殘存鹿骨突然發燙,與樹的半截產生共鳴。 程三喜耳後的疤痕微微發紅。“這棵樹讓我不舒服。” 赫東蹲下觀察鹿骨手串。與他腕間的殘片質地相同,刻著相似的符文。他手想要取出樹中的半截手串。 關舒嫻按住他的手臂:“可能是陷阱。” “王瞎子提到守山人,這手串應該與護陣者有關。”赫東撥開樹的泥土,發現手串旁刻著細小文字——“鎮七煞”。 樹冠突然劇烈搖晃,大量銅錢傾瀉而下。銅錢在空中組北斗七星圖案,懸浮在三人頭頂。程三喜捂住耳朵蹲下,他耳後的疤痕與銅錢陣圖同時泛起紅。 關舒嫻的短刀映出銅錢陣圖的倒影,刀管紋路亮起。“這些銅錢在吸收月。” 赫東注意到程三喜的異常:“你耳朵怎麼了?” “像被火燒。”程三喜指指耳後疤痕,“這疤痕從小就有,說是小時候被銅錢燙的。” 銅錢陣圖緩緩旋轉,投下七道柱籠罩老槐樹。樹的鹿骨手串發出低沉嗡鳴。赫東腕間的殘片震加劇,一力量牽引他向樹靠近。 關舒嫻盯著刀映出的黑影:“那七個東西停在外圍,不敢進柱範圍。” 赫東的手到樹的鹿骨手串。指尖剛到骨片,大量畫面湧腦海——披著皮的薩滿圍繞老槐樹起舞,七個銅鈴釘地下,鹿骨手串被一分為二埋。 程三喜突然站直,眼神變得陌生。他開口發出蒼老的聲音:“七煞移位,守陣者當歸。” 關舒嫻立即舉刀對準程三喜:“你是誰?” “守山人第十七代傳人,王守義。”程三喜的語調完全改變,他指向銅錢陣圖,“北斗鎖煞陣已維持七十年,如今陣眼鬆,需守陣者脈重固。” 赫東想起祖父筆記中的記載:“守山人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聯盟?” 程三喜——或者說附於他的存在——點頭:“薩滿教與守山人世代同盟。七十年前破四舊,守山人以護陣,將七煞封印於此。如今陣力衰退,需薩滿傳人與守陣者脈共同穩固。” 銅錢陣圖的柱開始明滅不定。樹的鹿骨手串自飛出,與赫東腕間的殘片拼接完整手串。拼接的裂紋發出和白。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指向程三喜:“離開他的。” 附程三喜的存在舉起雙手:“我只是借傳訊。真正的守山人早已犧牲,我們殘存的意識依附於陣法中。程三喜是守陣者後裔,耳後疤痕正是脈印記。” 赫東接住拼接完整的鹿骨手串,一暖流順手臂蔓延。他看向程三喜耳後的疤痕,那形狀確實與北斗七星吻合。 銅錢陣圖突然暗淡,七道柱接連熄滅。外圍的七道黑影立即近。關舒嫻揮刀劃出金退最先衝來的黑影。 赫東將鹿骨手串戴回手腕,念出祖父筆記中記載的固陣咒文。手串上的裂紋滲出白,即將熄滅的銅錢重新亮起。 程三喜一晃,附的存在離開了。他茫然四顧:“剛才怎麼了?我好像做了個夢……” 樹的泥土翻湧,一白骨緩緩升起。白骨手腕上戴著與赫東一模一樣的手串,指骨間攥著發黃的紙條。 赫東取下紙條,上面是悉的字跡:“東兒,若見此信,說明七煞將破。守山人以魂鎮陣七十年,今力竭矣。速往長白秘境,取鎮魂鼓。” 關舒嫻的短刀發出刺耳鳴響,刀映出的黑影已突破外圍柱。拉起程三喜:“沒時間了,先離開這裡!” 赫東最後看了一眼那守山人骨,將紙條塞進口袋。銅錢陣圖徹底熄滅,老槐樹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。三人衝出柱範圍時,聽見後傳來鎖鏈斷裂的巨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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