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東跟著程三喜衝出樹林,室口的混戰聲越來越清晰。特警隊員正在與一群黑影纏鬥,那些黑影沒有實廓,只在空氣中留下扭曲的波紋。 “是式神!”關舒嫻拔出短刀衝上前去。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突然劇痛,他捂住耳朵蹲下。一道半明的虛影從他背後升起,廓像極了那隻黃皮子。虛影發出無聲的嘶吼,撲向最近的一隻式神。 赫東左手腕的鹿骨串劇烈震,他看見關舒嫻的短刀正在發。兩種芒相互呼應,在空氣中織細的金網。 “關隊長,把刀舉高!”赫東喊道。 關舒嫻會意,將短刀舉過頭頂。金網迅速擴張,罩住了整個室口。撞上金網的式神發出刺耳的尖嘯,化作黑煙消散。 王瞎子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盆,用骨杖敲擊盆底。鈴鐺聲隨著敲擊節奏擴散,三隻試圖突破防線的式神應聲碎裂。 伊藤健從影中走出,手裡握著一塊暗紅的鼓皮碎片。他每走一步,地面就裂開一道隙,黑黏從裂中湧出。 “把鎮魂鼓出來。”伊藤健的聲音帶著重音,彷彿多個人在同時說話。 赫東注意到伊藤健手中的鼓皮碎片正在滲,那些滴落在地,立刻被黑黏吸收。黏開始凝聚人形,但五模糊不清。 “他拿到了部分鎮魂鼓碎片。”王瞎子臉凝重,“碎片在吸收地底的怨氣。” 程三喜背後的虛影突然凝實了幾分,黃皮子的廓清晰可見。它弓起背,對著伊藤健發出威脅的低吼。 伊藤健舉起骨皮碎片,暴漲。程三喜耳部的疤痕迸發出強,與在空中撞。兩力量相持不下,空氣因能量對沖而扭曲。 “程三喜,控制住守靈的力量!”赫東喊道,“它在消耗你的生命力!” 程三喜咬牙關,試圖平復耳部的灼熱。但守靈的虛影不控制,反而更加凝實。他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與某個古老的存在連線。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轉向,刀尖指向程三喜。刀上的綠與守靈的虛影產生共鳴,形一道屏障,阻隔了伊藤健的。 “你的刀能引導守靈的力量!”赫東恍然大悟。 王瞎子繼續敲擊鐵盆,鈴鐺聲形音波護罩,阻擋不斷湧出的黑黏。特警隊員趁機重組防線,用特製子彈擊黏凝聚。 伊藤健冷笑一聲,將鼓皮碎片按在自己口。他的眼睛瞬間變純黑,地面裂擴大,更多黏湧出。這些黏開始凝聚完整的類人形態,雖然五仍然模糊,但已經能看出四肢和軀幹廓。 赫東的鹿骨串突然發熱,他本能地將手串對準關舒嫻的短刀。金網再次出現,這次網上浮現出細的符文。金網收,將最近的一個黏人形包裹其中。黏人形在金網中掙扎,最終化為一灘黑水。 “有效!”關舒嫻喊道,“繼續!” 程三喜跪倒在地,守靈的虛影開始不穩定地閃爍。他耳部的疤痕滲出珠,珠沒有滴落,而是懸浮在空中,被守靈的虛影吸收。 “它在吸取我的……”程三喜聲音虛弱。 王瞎子停止敲擊鐵盆,從腰間解下七個銅鈴。他將銅鈴拋向空中,銅鈴自排列北斗七星形狀。鈴聲響徹整個區域,黑魔的作明顯遲緩。 伊藤健口的鼓皮碎片發出更強烈的,中約可見扭曲的符文。這些符文與金網上的符文相似,但更加古老而扭曲。 “他正在啟用碎片的真正力量。”王瞎子警告道,“必須阻止他!” 赫東集中神,試圖引導鹿骨串中的力量。他想起祖父筆記中的記載:薩滿法需要以生命力為引。他將手腕對準伊藤健,金網突然收,變一道金束向鼓皮碎片。 伊藤健用另一隻手擋住束,黑黏在他面前凝聚盾牌。束與盾牌撞,發出金屬般的刺耳聲音。 關舒嫻趁機突進,短刀直刺伊藤健手腕。伊藤健側躲過,但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袖子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,流出的卻是粘稠的黑。 “你的……”關舒嫻後退一步,“你已經被汙染了。” 伊藤健狂笑,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更多黑黏從地面湧出,開始包裹他的。守靈的虛影突然撲向伊藤健,利爪撕開黏的外殼。但黏迅速修復,反而纏住了虛影的前肢。 程三喜慘一聲,他的右手臂出現同樣的傷痕。守靈傷會反饋到契約者上。 赫東再次催鹿骨串,這次他覺手腕一陣灼痛。鹿骨串正在吸收他的生命力,金網變得更加凝實。金網覆蓋在伊藤健上的黏外殼,發出滋滋的灼燒聲。 王瞎子重新開始敲擊鐵盆,鈴鐺聲與銅鈴的共鳴產生新的音波。音波穿黏外殼,伊藤健的表出現瞬間的痛苦。 “就是現在!”關舒嫻喊道。的短刀綠大盛,刀上的符文活了過來,沿著刀柄蔓延到的手臂。覺一陌生的力量在流,那是守靈的力量與薩滿法的共鳴。 赫東與關舒嫻對視一眼,同時發攻擊。金網與綠織,形螺旋狀的能量束,直擊伊藤健口的鼓皮碎片。 伊藤健試圖用黏阻擋,但能量束輕易穿防。骨皮碎片發出刺眼的,然後突然黯淡。碎片表面出現裂痕,一滴暗紅的從裂痕中滲出。 地面裂開始閉合,黑黏失去活力,化作普通泥漿。尚未完全凝聚的黏人形崩塌,迴歸泥土。伊藤健跪倒在地,鼓皮碎片從他手中落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伊藤健盯著失去澤的碎片,“鎮魂鼓的力量應該無敵……” 王瞎子走上前,用鐵盆罩住鼓皮碎片。鐵盆發出嗡鳴,碎片在盆底劇烈震,最終安靜下來。 程三喜背後的虛影漸漸消散,他耳部的疤痕停止流,但變得更深。關舒嫻短刀上的綠也逐漸消退,覺手臂上的符文正在去。 赫東的鹿骨串恢復平靜,但他手腕留下一圈灼痕。特警隊員開始清理戰場,確認沒有殘餘的或黏。 伊藤健被特警隊員控制,但他臉上出詭異的笑容。“這只是開始,”他低聲說,“鎮魂鼓的碎片不止這一塊。” 關舒嫻檢查短刀,發現刀多了一道細微的紋路。王瞎子小心地收起鐵盆,盆底的鼓皮碎片已經變暗灰。 程三喜著自己發燙的耳部疤痕,覺那裡似乎多了什麼。他看向赫東,發現對方正盯著伊藤健剛才站立的地方。地面裂雖然閉合,但留下了一道無法抹去的黑痕跡。 赫東蹲下,用手指輕黑痕跡。鹿骨串突然發出微弱的震,他猛地回手。痕跡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。 “怎麼了?”關舒嫻問。 赫東沒有回答,他只是盯著那道痕跡,覺後頸陣陣發麻。室口的戰鬥結束了,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剛剛被喚醒。伊藤健的笑聲還在耳邊迴響,他說的“不止這一塊”像詛咒般縈繞不去。 程三喜走過來,耳部的疤痕在昏暗線下泛著微。他順著赫東的目看向地面,突然覺一陣眩暈。守靈的虛影雖然消散,但他能覺到它仍在某注視著自己。 王瞎子收起銅鈴,鐵盆中的鼓皮碎片突然發出一下微弱的震。所有人都覺到了那一下震,彷彿心臟被無形的手了一下。 關舒嫻握短刀,刀上的紋路似乎在發燙。看向室深,那裡還有更多未知在等待。
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34章 密室入口的激戰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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