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75章 雙魂鑄鑰的冰淵對峙(1)

作者:和貝小廝·6個月前

赫東握刀站穩,腳下冰紋還在擴散。關舒嫻退後半步,沒說話,手卻按在腰間備用刀鞘上。程三喜從棺側爬起,拍掉雪渣,掏出硃砂罐子往地上一潑,紅沾雪即凝,像一道線封住伊藤健退路。 “你改陣順序,是想騙我們把第七容祭品。”赫東開口,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著節奏,“可你沒算到,鑰匙得兩個人。” 伊藤健抹了跡,手套裂口出指節青筋。“雙魂共鳴?有趣。可惜——”他抬手打了個響指,後雪地突然拱起三道黑影,形如人高犬首,獠牙外,腳不沾地。 關舒嫻刀已出鞘,橫擋在赫東左側。“式神三頭犬,專咬活人氣門。” 赫東沒,左手腕骨串微震,符文自掌心浮出,在雪面延展環。他閉眼三息,再睜時瞳孔泛灰,像蒙了層霜。“神經調控法第三階,意識分流,制干擾訊號。”他說完這句,符環驟亮,三頭犬齊聲哀嚎,形扭曲後退。 “醫學語解釋不了的事,就給玄學。”程三喜咧一笑,從兜裡又出一包雄黃,撒在硃砂線外圈,“我這招‘科學驅邪套餐’。” 伊藤健臉變了,後撤一步踩進自己影子裡。“你們以為靠這點小把戲就能破我式神?”他咬破拇指,在前劃了個倒三角,“兵借道,百鬼開路!” 地面震,雪下傳來指甲刮鐵的聲音。赫東卻笑了,笑得很輕。“你了最關鍵一點——王瞎子沒到場。” 話音剛落,頭頂懸空銅鈴輕響,七聲連作,一聲比一聲沉。王瞎子殘魂顯形,佝僂虛影立於赫東右肩,聲音乾啞如枯枝:“七星缺一不可,第七人未至,陣就是死的。” 伊藤健猛地抬頭,眼神第一次出現慌。“不可能!守山人早該死絕了!” “老頭兒命,燒了鼓還能敲鐵盆。”程三喜補了一句,順手把聽診掛脖子上,“現在到你聽心跳了——撲通,撲通,是不是快停了?” 赫東沒理會鬥,右手持刀不,左手五指張開按向地面。符環隨他作旋轉加速,冰層下星圖被強行牽引,與刀柄刻痕、骨串紋路同步共振。他額頭滲汗,牙關咬,微微發抖,卻始終沒讓節奏掉。 “雙魂驅,不需要外力。”他對關舒嫻說,“你信我一次。” 關舒嫻點頭,刀尖斜指伊藤健咽。“我信你三次了,不差這一次。” 三頭犬再次撲來,這次速度更快,爪風撕裂空氣。赫東不躲,反而迎上前半步,刀鋒未,符環先紋炸開如網,罩住三頭犬瞬間,它們形凝滯,發出淒厲嘶吼。 “神經突阻斷,配合薩滿鎖魂咒。”赫東低聲念,“意識切斷,靈凍結。” 三頭犬化作黑煙潰散,伊藤健踉蹌後退,口青銅羅盤咔嚓裂開一道。他瞪著赫東,發白:“你怎麼可能……” “我不是繼承者,我是變數。”赫東向前走,每一步都讓符環擴大一圈,“祖父教的是規矩,父親留的是,而我——是那個打破規則的人。” 程三喜趁機繞到伊藤健背後,硃砂線收攏圈,把他困在中央。“別啊老闆,科學實驗進行中,容易資料失真。” 王瞎子殘魂飄至伊藤頭頂,銅鈴再響,這次只有一聲,悶如喪鐘。“第七人不來,陣眼不穩。你們拖得越久,反噬越重。” 赫東聽見這話,作頓了一下。他轉頭看關舒嫻,眼神里有東西一閃而過。“時間力開始了。” 關舒嫻握刀的手。“多久?” “不知道。”赫東搖頭,“雙魂共振維持不了太久,一旦斷開,陣法崩潰,我們全得陪葬。” 伊藤健突然大笑,笑聲刺耳。“那就一起死!反正聖就在下面,誰也帶不走!” 赫東沒理他,轉向程三喜:“還有多硃砂?” “半罐,夠畫個臨時錨點。”程三喜掂了掂罐子,“你要幹嘛?” “穩住陣眼三分鐘。”赫東深吸一口氣,“三分鐘後,要麼第七人到場,要麼我們自己填進去。” 關舒嫻皺眉:“你知道第七人是誰?” 赫東沒回答,只是低頭看刀柄與骨串拼合的完整圓環,沉默了幾秒才開口: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 王瞎子殘魂緩緩下沉,近赫東耳邊,聲音只有他能聽見:“孩子,選錯人,陣就廢了。” 赫東閉眼,再睜時眼神堅定。“我沒選,是他自己找上門的。” 遠雪坡上傳來腳步聲,沉重緩慢,像拖著什麼。程三喜警覺回頭:“誰?” 沒人應答,只有風捲雪粒撲在臉上。赫東卻笑了,笑得有點疲憊,也有點釋然。 “來了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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