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的手指還卡在兜裡，符紙的邊硌著掌心。他沒回頭，但能覺到那視線黏在後背上，像溼冷的苔蘚在皮上。
他不，不是怕，是腦子正高速運轉。
剛才那三秒的畫面還在眼前閃——警服人蹲下，把試卷塞進書包，手腕上的紅繩晃了一下。左腕，褪的結，和他在刑偵隊檔案照片裡瞄過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“出差幾天？”他低聲念著，聲音得極低，“誰家媽出差前不抱孩子一下？還特地帶走一張滿分卷子當信？”
他慢慢將手機從兜裡出來，螢幕裂紋像蛛網，但系統介面還亮著。那個灰盤圖示還在閃爍，旁邊寫著“待讀取”，可點進去只彈出一行字：
【記憶模組鎖定，解鎖需20積分】
他瞥了眼積分餘額：11。
差9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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