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的手指搐了一下，指尖在石面上劃出一道短痕。玉佩碎片還在空中飛著，斧子也快劈到地面，可他整個人像被了骨頭，趴在地上不了。
視野邊緣開始發黑，呼吸越來越沉，口那冷順著經脈往上爬。剛才那一波反衝耗得太多，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但他沒閉眼。眼睛死死盯著那面鏡，就掛在腰側，晃了一下。
腦子裡突然閃過陳虎遞鏡子那天說的話：“老件了，能幫你穩住靈流。”
那時候他還以為是順口一提，現在才明白，這玩意兒不是隻能看氣走向。
他用左手肘撐地，一點一點把往前挪。右手抖得厲害，到鏡框的時候差點抓不住。
“再撐一下。”他對自己說，“這單要是退了，系統得把你踢出群聊。”
鏡子上丹田的瞬間，一吸力傳來。不是往裡灌，而是往外拉——那些竄的氣像是找到了出口，爭著往鏡子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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