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盯著系統介面，那行提示還在閃：【檢測到遠古協議響應】。他沒點確認，手指懸在半空，腦子裡轉得飛快。
剛才拼出的“九幽樞機·域重地”像塊石頭在口。林婉說媽死那天也是七月初九，而系統日誌裡最早的離線記錄，正是這個日期。時間對得太準，不像巧合。
他低頭看了眼青銅指環，震又來了——不是連續的，是斷斷續續的脈衝，每隔十七秒一次，像心跳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低聲說。
林婉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人在看我們。”江臨川手掌地，靈域的反饋傳上來，“不是瞎逛的那種鬼，是有規律地掃視，一圈一圈，像巡邏。”
陳虎立刻把斧子拔出來，橫在前：“在哪？”
“看不見。”江臨川閉眼應，“但它每次經過同一個位置，氣會有輕微波，像是踩了形的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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