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
“你......閉！”趙鈺從牙裡出幾個字，眼中是屈辱與憤怒織的火焰。這種被當傻子般的侮辱，比殺了他還難。
“我不閉。”林修文笑得更開心了，“我還得謝謝您。等我們宰了北蠻可汗，班師回朝，陛下說不定封我個‘北境王’。到時候，我一定給您修個最好的籠子，天天讓您看著我，不？”
“噗！”趙鈺一口逆噴出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林修文見狀，收起笑容，聲音陡然轉冷：“趙鈺，你現在只有一條路。把你知道的，關於北蠻可汗的所有秘，他的習慣、弱點、王帳佈防，一五一十地告訴我。說出來，你還是大齊的罪人，但至守住了趙家的江山，死後有臉去見列祖列宗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如魔鬼低語：“可你要是不說......那就等著北蠻人攻破京城，等著你趙家皇帝被當作戰利品。你將不是一個梟雄，只是一個引狼室、臭萬年的千古國賊，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！”
這番話字字誅心，準地擊潰了趙鈺最後的驕傲。在“蠢貨”和“國賊”面前，他的一切野心都被碾得碎。
長久的沉默後，趙鈺抬起頭，佈滿的眼中閃過玉石俱焚的瘋狂和怨毒。那不是悔悟，而是不想讓別人得逞的極致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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