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之上,落針可聞。
楊正業趴在長凳上,歪著頭恐懼地看著鐵棠,不知對方手上到底有何證據。
而楊鴻快速將事件過了一遍,確定沒有明顯破綻,以為鐵棠是在詐自己二人。
他嗤笑一聲:“大人,證據不是說的,要擺上公堂,否則為何做呈堂證供?”
這下連段景瑞都看不下去了,怒而起,大聲呵斥: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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