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紅了布料,目驚心,醫者見狀,立刻採取急措施,一邊冷靜指揮藥準備必需的草藥,一邊對神凝重的蕭護言道:“傷口深且位置兇險,劍尖幾乎及心臟,此人的況十分危急,你們還是在外稍候為宜。”
蕭護聞此言,面頓時更加鬱。見流了一路他已約到況不妙,但若這個肯捨救他的人當真因此喪命,他心實在不好。
蕭護從腰間荷包中取出一粒黃澄澄的金子,輕輕放置在醫館的桌面上,道:“請務必全力救治,用最好的藥。”
那醫者並未抬眼,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眼前的傷口理上,只是口中淡淡地應了一聲:“放心,醫者仁心,我自會竭盡所能。”
待蕭護一行人退至一旁,他這才低了聲音,道:“真是個狠角,對自己下手都這麼不留!”
封正雖然傷口駭人,但實際上並未及要害,流不止主要是因為挪過程中作幅度過大,使得傷口進一步撕裂。
封正勉強睜開眼,道:“又勞煩邱伯了。”
他的傷在長久的疼痛中而變得麻木,又因大量失而顯得面蒼白,但意識還算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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