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在見到之前,聞十七娘一直是個溫婉知禮的姑娘。
六娘今日見到九疑之前,是從碧雲齋過來的,尚未踏院門,就聽見聞十七娘責罵下人,聲音尖利刺耳,全然沒了往昔的和,言辭間盡是苛責與不耐。
還有去歲重那日為難九疑一事,至今想來,仍人心有餘悸。
自小識得的聞十七娘,何曾這般咄咄人、乖戾暴躁。
可聞十七娘不僅是自小的玩伴,更是未來的小姑子。
“無事,興許是有孕之故。”六娘抬起頭,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。
九疑微不可覺地嘆了口氣,手上小腹,輕聲道:“興許、是吧。”
俞修一手握著九疑的手,另一隻手給九疑夾了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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