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蕭護益發控制不住神，封正仍未停止。
“公子勿怪。”封正突然以額地，再抬頭時，眼中竟浮著層水。“只是想起當年在教坊司時，母親自盡在我眼前的模樣。”
封正聲音陡然低啞：“看著自己的母親，齒間吐出一截舌頭，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臊味，你知道那是什麼覺嗎。”
蕭護猛地站起，月白錦袍帶翻杯盞。
晃的影裡，他看見年永遠直的脊樑此刻竟在發抖。
當年，這個自稱閆三的年帶著他在險境中穿行，而後中了一劍，險些丟了命。
自此，他便安排閆三與其一眾兄弟進了端王府。
這幾載，此人幾次為他出生死，諸多見不得的髒活兒累活兒，皆無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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