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娘......大姑娘回陳家後，那陳載通，稍有不順心，就對大姑娘拳腳相加，專挑看不見的地方。”
雲霓的哽咽混著更聲，斷斷續續砸在青磚地上：“飯菜裡時常被他使喚人放些大姑娘忌口之，夜裡也不讓大姑娘好好安睡，不是無端找茬，就是言語辱。”
九疑的眼眶早已紅，淚水不斷落下，憤然轉時裾掃過妝臺，玳瑁梳篦“噹啷”一聲摔在地上，裂開的齒裡滲出暗褐痕跡。
“還有呢？”九疑一字一頓地問。
這時，梓晴進來傳話：“夫人，小瑞說公子在陪舅爺，今晚歇在外書房。”
九疑點頭，示意梓晴退下，此刻滿心滿眼只有姐姐，無暇顧及其他。
雲霓見屋裡無其他人，繼續說道：“陳載通常想出一些細小的法子折磨大姑娘，不讓大姑娘輕易回孃家，還......還用大姑娘的一兒一威脅。”
雲霓說著，聲音愈發哽咽：“大姑娘......上痛心裡更痛，卻又不敢聲張，就怕連累了兩位小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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