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的街巷，還算悉。
“明日要去趟府衙。”封正放下酒盞，如實告訴九疑。
“趙知府的賬冊該好好核對了。”說到這，封正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笑意，又道：“最晚酉時能回來。”
九疑的關注點不在他幾時回來，而是封正竟告訴要查知府的賬冊，他如今究竟是什麼份。
知府已是四品，掌一府之政令，能查知府賬冊的，得是什麼人，他還是這樣輕飄飄的語氣。
直到手中茶盞“叮”地在碟沿上，才驚覺，眼前這個人，比預想中還要位高權重得多。
“阿姐不必張。”封正看出的震驚，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。
烏木鎏金的令牌上，五軍都督府幾個字在燭下格外醒目，旁邊還刻著一排小字，中軍都督府右都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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