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”
瘦猴看他搖頭，以為他害怕，嗤笑一聲，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，耐心地解釋道，“打不起來的！放心！就是走個形式，撐撐場面，嚇唬嚇唬對方。我跟你講，我大大小小這種場面去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幾十次了，一次真手的都沒有！最多站一個小時，100塊就到手了！穩得很！”
他看劉波似乎有點鬆，又湊近了些，眼神閃爍著明，“當然啦，萬一......我是說萬一，真要打起來，那也沒事！咱們機靈點，躲遠點，意思意思比劃兩下就得了。要是真打起來了，那價錢可就翻倍了！最200！”
劉波沉默了，心激烈地掙扎著。
一個小時一百塊，這實在太大了。
“還糾結啥呀？”瘦猴在床沿上輕輕敲著，“你看看你，一天干12個鐘，累得像條狗，才二十多。跟我去一趟，輕輕鬆鬆，一個小時頂你幹四五天！這好事兒你以為誰都能去？要不是看你小子今天了一手，有點力氣，能充門面，我才懶得帶你呢！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著點炫耀，“最近外邊有點，他們隔三差五就‘談判’。這次去了，混個臉，以後就能經常去了。你看我，”
他指了指自己，“一天就幹四個小時輕鬆活兒，晚上還能經常下館子一頓。你以為我這錢哪來的？靠廠裡那點死工資？我告訴你，就靠給他們充人頭，一個月最也能弄個千把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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