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別說了!” 顧如玉得趕拿起旁邊的白床單,捂住了自己的臉,只出一雙通紅的耳朵,聲音悶悶地從床單後面傳出來。
“哈哈......” 劉波被這模樣逗笑了,笑聲低沉而溫,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。
“不要洗了,哪有男人幫人洗服的,而且還是,多晦氣啊。” 顧如玉從床單隙裡探出頭,小聲勸道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安。
“別信那些七八糟的迷信說法。” 劉波不以為意,三下五除二就把服乾淨了,走到洗手間,開啟水龍頭,用流的清水反覆沖洗,直到沒有一點泡沫,然後從臺拿起一個的晾架,把服掛在窗邊有的地方。
灑在服上,泛著淡淡的澤,彷彿也染上了暖意。
顧如玉住的是特護病房,空間寬敞明亮,靠牆放著一張的沙發,旁邊是乾淨整潔的洗手間,還有一個單獨的水臺,上面擺著微波爐、電熱水和暖水瓶,一應俱全。
牆上掛著一臺彩電視機,正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,供病人打發時間。
“今天醫生查房怎麼說?” 劉波坐在顧如玉床頭的椅子上,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,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,小心翼翼地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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