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歸妤卻是滿不在乎，問凌宿自己在幹什麼，凌宿瞥了一眼，含著的耳朵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不知道……”
他只喜歡研究殺人，不喜歡弄這些，哥哥學過，他沒有，也不樂意去學。
他就是要跟哥哥不一樣，哪怕他們兩個人長相一樣，喜歡的東西一樣，喜歡的人也一樣，格底也一樣，但他就是倔強地不想要一樣。
哥哥不會的東西，他都要學會，哥哥得不到的東西，他都要得到。
就好像，懷裡的人兒。
絮歸妤不知道他又吃了什麼七八糟的藥，還沒到晚上就發了。
凌宿使著的手，兩個人得非常，靠在耳邊低語，“如小魚，我下午要去殺人，你跟我去……”
絮歸妤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滴黑下去，隨口一問，“殺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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