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的紅酒,毫不留地倒在顧清鶴的頭上,鮮紅的從他額頭,落至眉骨,浸染深深的。
他低下頭,喃喃自語著,“為什麼……”
絮歸妤管他那麼多為什麼,的目被最前面漂浮在圓筒形束裡的影吸住了目,拉著顧清鶴的手腕,就想要走過去。
顧清鶴不彈,半跪在原地,黑暗悄然而至,侵染著虎除二人和那詭異人影之外的一切,絮歸妤被這黑霧搞得有些發。
“顧清鶴,站起來……”絮歸妤眼眸微冷,生氣、害怕的時候,就會不自覺地冷下臉。
顧清鶴充耳不聞,雙眸失神地盯著側邊的方向,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。
絮歸妤鬆開他的手,翻將他背起,毫不猶豫地向那道人影走去,所有的一切,都是黑暗。
腳下明明是實地的覺,但看過去,彷彿是無盡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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