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人群像水般散開，獨留下中間對峙的兩撥人，樂瑜才反應過來說。
“你們跑那麼遠幹嘛？過來支援我們呀！”
沈清茶也跟著皺眉，朝著散開的人群喊道。
“對啊！快過來給我們評評理，到底是誰在霸凌誰！”
可回應們的，只有此起彼伏的搖頭和後退的腳步。
吃瓜群眾們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影子，誰也不敢往前湊。
這兩撥人的對話，他們算是聽明白了，不管站在哪一邊，誰贏了，自己最後都要被安上“幫兇”“霸凌者”的帽子。
真是神仙打架，凡人遭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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