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行,就你厲害。”
“我當然厲害,信不信我現在不打你就能讓你跪床上求饒。”
“吹吧你就。”
許大春喝完粥嘿嘿一笑,刷的一下把他的被搶走,然後把床邊的服塞進被子裡抱著轉就跑,順便把窗戶和門都開啟,初春的寒風一下子吹了許大茂的小頭。
“啊臥槽,啊啊啊臥槽,大春我錯了,我真錯了,你快還給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
鬧完之後,許大春出門找到了舊貨商店,不是他不想買新的,也不是他沒錢,主要是沒那麼多工業票,只有舊貨不要票,反正這個年代用舊貨也沒啥丟人的,他也不在乎那些,把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床置辦了一套。這才僱了輛板車送回家,好在今天週一,大部分都去上班了,留守的這些人因為天冷也不在外面,要不然不得又得一頓這事兒那事兒。
被褥是許大茂家的,新的,還是當年結婚時候婁曉娥家陪嫁的,一直沒用過,他也沒打算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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