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石景山西山軍區大院。
“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,他們怎麼敢的啊,怎麼敢的?是不是剛和平了幾年就忘了之前的艱苦鬥了?忘了吃糠咽菜的年代了?天天大魚大,勾心鬥角,如果全國的工廠都像他們這樣,國家如何強盛,如何發展。”
沈參謀長著軍裝,在辦公室暴跳如雷。
“發函,給工業部發函,連同這些蒐集到的材料給我送到工業部部長的辦公桌上,跟他說我說的,如此烏煙瘴氣的工廠,怎麼能給國家建設做貢獻,怎麼能做好軍工,如果整改不滿意,整個工業部就都別幹了,統統拉去放牛。”
“是。”軍人的回答永遠這麼簡潔有力。
警衛員立正敬禮向後轉,離開辦公室去完參謀長代的任務,也不知道會在工業系統引起怎麼樣的軒然大波,但這跟他沒關係,甚至樂見其,作為一名正直的軍人,這種歪風邪氣是他最深惡痛絕的。
“要不是巧遇到許大春,我都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多蛀蟲,已經開始躺在功勞簿上貪圖樂,還有人走資本復辟的道路,真是聳人聽聞。”
要是許大春知道了這一幕,一定開心得不得了,這下紅星軋鋼廠要大換了,從頭到尾,就算不全擼下來,也絕對會換上一波新鮮,不一定是好事兒,但至新鮮跟他許大春沒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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