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人落地後跟許大春做了同樣的選擇,也是把自己的形藏在月的影裡,許大春都有那麼一瞬間的時間失去了他的蹤影,但是畢竟有心算無心,仔細看還是有跡可循的,至能在影裡約看見那人的廓。
此時院子裡的兩個人都極可能的屏住呼吸,不發出一點聲音,如果現在有人進來的話,絕對發現不了這倆人,院子裡那一個安靜。
過了一會兒,那人應該是覺院子裡沒人發現他,便從影中走了出來,四周打量了一下後,便輕手輕腳的往曾經研製單兵口糧時被當做臨時軍械庫的屋子。
看到這裡,許大春心裡就有譜了,不是單純的盜錢財的小,要麼是奔著以前的研究果來的,要麼是奔著槍來的,不管是哪個,此時開槍都不會冤枉就是了。
當然了,許大春也沒有奔著要害打,而是瞄準了大的位置,好在那人現在為了儘可能小的發出聲音,走路速度非常慢,但凡要是快一點,許大春心裡都沒底。
畢竟他也只是在沈參謀長的警衛員的教導下在軍區訓練場打過靶子,雖然績還不錯,但也只是固定靶,至於移靶,那真就不是他需要練的了,畢竟他的份也只是個編外科研人員。
這個距離打固定靶他還是比較有信心的,畢竟這十多米別說槍了,就算他拿石頭砸都不會砸歪。
此時那人已經快要接近當初的那個小屋了,而後面並沒有其他人翻牆進來,這就證明,要麼就只有他一人,要麼就是同夥在外面接應,不管是哪個,至許大春不用同時面對兩個敵人,那他就有足夠的信心佔據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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