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。
聽到這些,許大春也就放心了,估計老鐵匠現在對他們幾個也有意見了,城裡能找個靠譜的收和靠山那麼容易呢,就生生讓他們的大胃口給嚇退了。
老鐵匠現在也愁,幾個晚輩這次出城,還不知道以後幹什麼,大機率還是作犯科的事兒,保不齊什麼時候就得抓起來,萬一再招惹了什麼大人,還不得給槍斃了啊。
可是再怎麼不滿,那也是自己的侄子外甥啊,臨走老鐵匠還給自己大哥小妹他們寫了信,希他們能好好約束一下孩子吧,但是他估計,大哥家裡的好辦,其他家的,不好說。
他大哥下手賊狠,哪怕是自家孩子,不聽話就打到你聽話,打不聽話就把打斷,二哥他們就沒這個魄力,尤其是小妹和妹夫,除了練功捨得讓孩子吃苦,其他的是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。
所以,他在給大哥的信裡也提到這個事兒了,讓大哥幫忙約束一下幾個人,孃親舅大,當大舅的教訓外甥,沒病,妹夫也說不出啥來,敢瞎開口連你一塊打。
什麼?你說拿小妹出氣?你快拉倒吧,你去試試,你媳婦的孃家一大家子習武之人,脾氣暴躁,下手極重,關鍵是人丁興旺,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。
這邊目送走了林青,許大春剛準備回食堂接著養蓄銳,就見遠有一個人影蹬個腳踏車朝這邊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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