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家裡的分從來就沒有問題,從原來的農民到後來的軍人,再到現在的廚師,可以說除了可能比不過三代貧農的,其他的都沒問題,總不會因為分來打擊自己。
唯獨最吃不準的,是採購這方面,食堂的類採購可從來沒有走過什麼正常渠道,自從他來了之後,都是聚寶盆出品。
再有就是羊湯館那裡的羊雜、羊的供應都是許大春提供的,這在街道辦並不是什麼秘的事兒,可以直接用一句人盡皆知,畢竟也瞞不住。
真要抓他這一點,他肯定是不能把聚寶盆給代出去,那就只能說是從別買來的,但這樣說的話,一個投機倒把是絕對跑不了的。
畢竟他也沒有真的在哪裡進貨,所以也代不出什麼上家來,那就還能給他增加一條負隅頑抗、不知悔改。
嘖嘖,這麼一想,許大春還有點兒後背發涼。
這投機倒把在現在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罪狀,尤其是他跟羊湯館和街道辦的易量,認真講的話,夠吃花生米了。
“嘖,得想想辦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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