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這次,如果王主任沒有給他提前說,也沒幫他把這些收尾工作做好,老崔也沒手的話,那許大春麻煩就大了。
又或者說劉茜那面跟他關係不好,那賬本給留下來了,沒銷燬,到時候這都是鐵打的罪證,甭管合不合理,關鍵是現在的形勢和法律就是這樣,在流面前,個人的力量是非常非常渺小的。
“我的兒啊,你怎麼就走的這麼早啊。。。。”
“你讓媽怎麼辦啊嗚嗚嗚。。。”
“建山啊,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啊。。。”
時間已經很晚了,但是馬建山的母親依舊接不了這個事實,守在馬建山的旁邊不斷的哭嚎著,嗓子都已經沙啞了,但是依舊聲嘶力竭的在哭喊,聲音猶如鋸木頭一般刺耳,又如小刀在玻璃上刮蹭。
已經回到家準備睡覺的鄰居雖然被這聲音吵的不行,但是也沒人出去說什麼,畢竟人家兒子沒了,難不這會兒還要出去讓人家不許哭?這事兒可能就易中海能幹出來。
“你說這馬建山也是,好端端的,半夜燒什麼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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