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道艱難啊。”
許大春沒有說出來,這事兒暫時還涉及不到王穎的安危,短時間不用告訴,而自己只要多注意一點兒,沒事兒時候多在外人面前出現,時刻給自己打造不在場證明就可以了。
至於半夜睡覺時候,那就沒辦法了,自己總不能半夜也在大街上晃悠讓別人看見自己吧,又或者跑到派出所去過夜,讓警察給自己提供證明?那不扯犢子麼。
“樹靜而風不止,你說這什麼事兒。”
許大春有點兒鬧心,他現在雖然一直在林青那個小團的幫助下針對某些人搞一些小作,但是真的是小作,對大勢本就沒有影響,完全就是為了自己出氣而已。
但是除了跑路國外,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規避掉這些風險,畢竟現在就連很多的農村也都收到了這些人的影響。
很多人在城裡混的鬱郁不得志,因為同道中人太多了,想要出人頭地難上加難,但是去了鄉下就不一樣了,城裡的小嘍囉,到了鄉下很容易就能混一個小頭頭,寧做頭不做尾,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。
而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拿著當令箭,而且報復心和表現極強,就連個磨菜刀的,就因為磨刀石太小,不能給們磨鋸,就被扣上了存心對抗G帽子,生生咋斷了大叔賴以生存的磨刀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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