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，尷尬沒有消失，尷尬自己會轉移。
這回換白昀笑了。
他一開始是低低的笑，後面聲音越來越大。樓盡歡一開始還覺得惱，到後面直接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白昀：“咳——”
他起去拿紙巾，樓盡歡想接過，白昀卻避開了的手，說：“你看不見，我幫你。”
樓盡歡確實看不到，沒有多想，就由著白昀把扶起來靠在床頭，白昀站著，垂眸拿著紙巾一點點去人中上的，作輕，神專注，彷彿掌中的是什麼珍貴的稀世珍寶。
樓盡歡忍不住順著白昀的手看到他的下，再慢慢往上看過他的鼻子他的眼。
白昀見視線越來越高，頗覺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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