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“目”彷彿穿了靈龍的軀殼,看到了晨隆那介於生死之間的權柄本質。
“吾所司掌,乃萬之終,迴之始。凋零、腐朽、分解、迴歸……此乃吾之道路,亦是世界基石。”死神的語氣依舊平淡,但接下來,卻罕見地帶上了一極其微弱的、近乎“厭惡”的緒波,“然,有後來者,以虛幻之‘諾’,扭曲終末之‘實’。”
“聖……”晨隆立刻明白了祂所指。
“彼輩,”死神的聲音依舊平淡,但那平淡之下,是對於本法則被扭曲的深深不認同,“以‘天堂’、‘救贖’之虛妄承諾,截留本應迴歸迴圈之魂,構築其所謂‘神國’。”
“此非‘亡’,乃是……停滯的囚籠。其竊取之權柄,玷汙了終末的純粹。”
祂對聖之神的行徑,表現出的是一種源自職責和理念層面的排斥,遠勝於對晨隆這種“發掘”了另一種形態冰封靜滯的存在。
“汝之‘冰封’,雖亦為靜滯,卻未承諾虛妄之未來,未真正截留靈魂於虛假永恆。其本質,更近於‘等待’與‘庇護’,而非‘掠奪’與‘扭曲’。”死神評價道,語氣恢復了絕對的平靜,“吾今日到訪,一是知同道權柄之誕生,特來一見。二是……”
祂的“影”微微前傾,那無形的“注視”彷彿帶著千鈞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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