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從襯裡出一張紙條，放在公孫天啟手中。
那是一張地址紙條，上面寫著一個別墅區的門牌與姓名。
紙條的字跡端正而悉，像是在付某種既現實又沉重的委託。
公孫天啟著那張紙，沉默了。
心裡像被石子投進湖心，泛起層層漣漪：去與不去，意味著什麼？
他對自己的家庭有自然的好奇，像孩子好奇新玩的來歷，但也夾雜著對未知的忐忑。
李定國見他陷沉思，慢慢給他添了杯茶，隨後抬眼問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：“你恨不恨我們？”
這問題把公孫天啟從沉思里拉回。“恨？為什麼會恨你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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