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這筆……是不是有點怪？”
蕭祈年側過頭去看，宣紙上幾筆潦倒的枯荷，筆鋒卻著古怪——本該收鋒的荷葉邊緣，多了道細如髮的墨線，像誰沒攥穩筆，指尖額外帶了下。
“再看這裡……”江晚指向右上角的閒章，閒章左側的留白裡，有個幾乎與紙相融的淺墨點，不偏不倚落在拇指該的位置外側，像是多出來的一截……指腹？
蕭祈年眉頭鎖，在皺的畫紙裡翻了翻，翻出一幅寫意山水畫，紙上幾筆寫意的山石，右側廓線總著不協調的滯——本該是小指輔助紙的位置，竟多了道細碎的墨點，像有額外的手指沒穩住，在紙邊蹭出了痕跡。
左手六指？！
蕭祈年與江晚對視一眼，同時想到了花家村的岑氏提及的幕後主使。
“去，打聽一下方老爺是不是慣用左手！”
隨著蕭祈年的吩咐，一道暗影離開客棧。不過半個時辰，就探回了訊息：方家老爺待人接客時慣用的是右手，左手……左手好似大多在袖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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