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沒說話，只是把頭往旁邊偏了偏，一副想吐的樣子。陸知行反應過來，趕起拿了個垃圾桶，放在林溪床邊，又小心翼翼地扶坐起來，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，聲音放得特別：“是不是想吐？吐出來就好了，別憋著，難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林溪的背，像哄小孩似的，作笨拙卻很認真。
林溪吐了幾口清水，覺舒服了點，臉也稍微好了些。陸知行趕拿了張紙巾，幫了，又喂喝了兩口溫水，才慢慢扶躺下，還細心地幫蓋好被子，只出手背上扎著針的地方。“你再睡會兒吧，輸還得一會兒才能輸完，我會看著的，有事你就我。”
林溪點了點頭，閉上眼睛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——實在太虛弱了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陸知行坐在旁邊，不敢有毫懈怠，一會兒看一眼輸管，一會兒一林溪的額頭，一會兒又幫掖掖被子，生怕出什麼意外。
晚上九點多，江翊匆匆趕了過來，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——他剛結束集訓，就趕去學校門口的粥鋪，給林溪買了碗小米粥。推開門，他看到陸知行趴在病床邊的椅子上，頭靠在床邊，已經睡著了，角還微微張著，呼吸很輕。
江翊輕輕走過去，拍了拍陸知行的肩膀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醒醒，彆著涼了。”
陸知行了眼睛，迷迷糊糊地醒過來，看到是江翊，立刻神了：“你怎麼來了？集訓結束了嗎？林溪剛才醒過一次，吐了點東西，現在又睡著了，溫好像降了點，沒下午那麼燙了。”他說著，還手了林溪的額頭，語氣裡滿是欣。
“嗯，剛結束，給林溪帶了點小米粥，醒了要是了，可以喝點。”江翊開啟保溫桶，一淡淡的米香立刻飄了出來——粥熬得很糯，裡面還放了幾顆切碎的紅棗，是林溪平時吃的口味。“我再陪會兒，你去旁邊的床上睡會兒吧，下半夜你再起來換我，別熬壞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不困！”陸知行擺了擺手，可眼睛卻不爭氣地眨了眨，眼底滿是紅，顯然是困得不行了——他從下午就沒合過眼，一直守著林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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