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朝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靠在枕頭上，閉目著那微弱的真炁和無不在的虛弱。獨自一人，面對這些層出不窮、一個比一個麻煩的邪祟，確實力不從心。師傅留下的攤子太大，謎團太多，他需要資源，需要資訊，需要……盟友。
“顧問……需要做什麼？有什麼限制？”他睜開眼問道。
“主要是提供諮詢、協助鑑定異常質、參與制定應對方案，以及在必要時出手。行決策權在你，我們不會強迫你執行超出能力或違揹你原則的任務。至於限制……”秦戈頓了頓，“你需要遵守基本的保條例，定期接我們的安全評估（非侵式），並且，在涉及重大公共安全事件時，需要優先配合我們的行。”
條件聽起來不算苛刻，甚至可以說很有誠意。
“我需要考慮一下。”方朝最終說道。他需要權衡，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和消化最近發生的一切。
“可以。”秦戈似乎早有預料，“在你做出決定前，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接治療。這裡的環境很安全，也有助於你恢復。另外……”
他作了一下平板，遞給方朝。“這是關於‘幽冥號角’和‘地只類異常’的一些非涉基礎研究資料，以及我們整理的部分太平道相關古籍的掃描件（不涉及核心法），或許對你有用。”
方朝接過平板，手指劃過冰涼的螢幕，上面麻麻的文字和圖表，正是他目前急需的知識補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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