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正微微一怔，顯然沒料到會聽到這個訊息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可劉長宏依舊面淡漠，目都沒在楊伏念上多停留，淡淡地開口道：“我手底下不缺將才，不過是個敗軍之將罷了，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他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，瞬間讓院中剛泛起的幾分唏噓又沉了下去。
沉默片刻後，劉武周終於按捺不住，結滾了兩下，沙啞著問道：“你們一直囚著我們，到底想怎樣？與其這般不死不活地耗著，還不如給我個痛快！”
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，腳步有些蹣跚，腳踝上的鐵索隨著作在青石板上拖過，發出“嘩啦、嘩啦”的聲，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。
每走一步，鐵索便勒一下，他卻彷彿渾然不覺，只是定定地著劉長宏，眼底沒了之前的頹喪，只剩一求死的決絕，連攥著角的手都繃得的。
“求死？那也不過是小事一樁，稍後便遂你心願。”劉長宏語氣依舊冷淡，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劉武周瞬間僵住的臉，接著說道：“今日過來，是接到報，你那些殘餘部眾已被秦王李世民消滅殆盡，你此前佔據的地盤，也差不多都被李唐收復了，你如今不過是喪家之犬，無用之人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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