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子硯沿著青石鋪就的山道緩緩下行,空氣中瀰漫著雨後山林特有的清新草木氣息,卻毫未能驅散他心頭的霾。玉清殿的巍峨漸漸被後的雲霧所遮,他卻覺肩上的擔子愈發沉重。
回到自己位於外門弟子區域的簡樸小院,莫子硯反手掩上柴門,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。院中的那株老槐樹,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,在夕的餘暉下閃爍著微。他走到井邊,打了一桶涼水,用瓢舀起,猛地潑在臉上。冰涼的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。
“幽冥教……鎖龍淵……金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試圖將這些碎片般的資訊串聯起來。師父玄清真人雖然沒有明說,但他從師父凝重的神中,讀到了前所未有的嚴峻。宗門商議對策,這背後牽扯的,恐怕不僅僅是一兩個弟子的安危,而是整個青雲宗,甚至更廣闊地域的存亡。
他盤膝坐在簡陋的木床上,嘗試運轉的靈力。丹田,一微弱卻異常純的暖流緩緩流淌,所過之,之前在鎖龍淵底戰鬥留下的暗傷竟有了一舒緩之。這暖流,正是那神秘金融後所化。它溫和、純粹,與他自修煉的青雲心法似乎有著某種奇妙的契合,卻又更加深邃,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奧秘。
“這金,到底是什麼?”莫子硯視著那暖流,心中充滿了疑。它在危急關頭救了自己,如今又在滋養著自己的。它是某種天地靈的饋贈,還是……與那鎖龍淵下被鎮之有關?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。
如果金與被鎮之有關,那自己豈不是與那未知的存在產生了某種聯絡?幽冥教的目標是鎖龍淵,他們是否也會因此盯上自己?
莫子硯甩了甩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現在不是胡思想的時候。當務之急,是儘快恢復實力,同時提高警惕。玄清真人讓他不要離開宗門,這既是保護,或許也是一種變相的,以便宗門隨時能找到他,或者說,觀察他。
接下來的幾日,莫子硯深居簡出。他除了每日必要的吐納修煉,便是反覆回憶在鎖龍淵底的每一個細節,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線索。那幽冥教老者的功法詭異,出手狠辣,絕非尋常邪修。他們能夠準地找到鎖龍淵的薄弱之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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