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不認識。等以後吧，總會有機會的。」
掛了戚淑婷的電話，張德帥繼續看著賈文赫文章下的評論。
「賈文赫老師說得對！音樂沒有高低貴賤之分，只有好聽和不好聽之分！」
「我就很喜歡《月亮之上》這首歌，我就覺得它很好聽！」
「呵，樓上六十幾了？我們家只有我那半瞎的爺爺喜歡聽！」
「我也喜歡聽。來樓上的，聲爺爺聽聽。」
「支援黃猿！支援民族音樂！」
「本來還喜歡賈文赫的，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被資本裹挾的傀儡罷了。這麼土的歌都能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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