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不記得。”
伊麗莎白毫不意外,“現在的你,怕是連自己究竟是誰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?真是可悲。”
饒有興致地向前微微傾,湛藍眼眸中的芒彷彿能穿那層黑紗,直視對方靈魂深被塵封的角落。
“那麼現在,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?”
黑子周那翻湧的不祥氣息明顯一滯。
沉默了,那猩紅的眼眸中首次出現了短暫的茫然與掙扎,似乎在破碎的記憶長河中努力打撈著什麼,但最終,還是失敗了。
“……名字,沒有意義。”
避開了直接回答,聲音依舊沙啞冰冷,卻了幾分之前的鎮定,出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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