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春日總帶著幾分微涼，某部委的季度座談會剛散場，幾位幹部便湊在走廊裡低聲談，話題不知不覺繞到了陸雲上。“要說陸雲的能力，沒人不服，可他手裡的‘人’，確實太了。”
一位在京都待了多年的老幹部嘆了口氣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欄杆：“你看其他領導，從基層到部委，到都有自己帶出來的人，辦事順暢；可陸雲呢，除了幾個老部下，能真正放心用的，沒幾個。”
另一位年輕些的幹部也附和：“上次協調省水利專案，明明是合理的方案，卻因為沒人在地方上幫著推進，拖了快一個月。要是換做別人，一個電話就能打通關節。”
這些話沒刻意避著人，恰好被陸雲的秘書聽了大半。回到辦公室，他猶豫了很久，還是把聽到的話委婉地告訴了陸雲，末了補充：“其實您要是願意，不人想跟著您幹，只是您一直沒鬆口。”
陸雲正看著全國民生資料報表，聞言只是輕輕抬了抬眼，指尖在“東南省民生滿意度提升12%”的數字上頓了頓：“我要的不是‘到人’的勢力，是能踏實做事的人。像侯亮平這樣，不用我打招呼，也能把事辦到位，比一百個‘自己人’都管用。”
秘書還想再說，陸雲卻繼續道：“你以為那些‘到人’的，真能長久？一旦出了問題，牽一髮而全。我寧願手裡的人點，也不能讓‘利益線’纏上為民辦事的初心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慨：“當年在基層的時候，我就明白，靠‘關係’辦事，走不遠；靠‘實幹’立，才站得穩。現在雖然可用的人，但每一個都是能扛事的，這就夠了。”
正說著，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，是侯亮平打來的。電話裡，侯亮平詳細彙報了東南省防汛資的查況，還提到準備借鑑北方經驗，在沿海鄉鎮建“防汛資便民點”，讓村民能就近取用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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