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在北麓書院的時候，張玉書就時常拉幫結夥霸凌封無羈，不單是為了討好李夢娥，也因為他跟封言是死對頭，而封無羈恰好是封言的庶弟。”
這是他近來深調查封無羈後發現的，對方居然和封言那廢惡是兄弟，著實讓人意外。
此前他並不知封無羈還有這一層份，因為封家的子嗣實在太多了，他很難做到對一個不起眼的庶出子弟有印象。
“封言？”雲苓有一瞬間迷茫，詢問道，“封言是誰？”
“早前在禮盒中塞毒蛇送到靖王府裡來的那人，你作為神力者不是過目不忘麼，怎麼連這都不記得了？”
經他一提醒，雲苓這才想起來封言是何人。
“我的記憶細胞很珍貴，不該浪費在記住這種人上，對了，你剛才說封無羈是他的庶弟？”
“我原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封家人，沒想到與封言是親兄弟。”蕭壁城點點頭，神有些凝重，“苓兒，你這個學生招起來怕是有些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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