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愣了一下，表有些糾結，眼裡飛快閃過一迷茫。
苓妹說的話一定是對的，這點毋庸置疑，但也想不通顧長生對自己來講有什麼不一般。
“可能是因為他長的特別好看吧，當然沒你好看。”
留想了想，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，朧夜那個小妖曾說過，人人都是狗，不覺得自己看臉的人，只是還沒被足夠漂亮的人驚豔過罷了。
“他之前在北秦皇宮幫過我很多次，每次我犯了事兒，都是他給我屁的，現在又中了毒命不久矣，不擔心一下說不過去。”
蕭壁城角微抖，還真就只擔心了一下。
雲苓緩緩點頭，若有所思，隨即笑道：“那我們就先回府吧。”
馬車駛出皇城的時候，雲苓看見上方高高吊著三個人，正是哥舒布與阿史那兄弟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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