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爺上下掃視了瑞王兩眼,沉沉地道:“我也不需要瑞王殿下賠錢,只要殿下把青牙大將軍完好無損地還給我就行。”
瑞王頓了頓,溫潤的面容微冷了兩分,語氣禮貌而疏離,“張公子,我雖踩死了你的蛐蛐,但也是你撞上來在先,算不得我全責。明日我會派人給尚書府送五十兩銀子賠罪,至於你想要的,恕在下無能為力。”
他是一向子和,不願輕易與人惡,但也清楚地知道張爺就是在刻意為難自己。
換做以前,瑞王或許會有些無措,不知該如何理這件事,一昧地遷就對方。
但在吏部底層做事幾個月,他盡刁難與屈辱,心境也已與從前大不相同。面對張爺這樣的人,他的態度越和,對方就會更加囂張,肆無忌憚。
張公子聞言,眼裡閃過一惱,沒想到老好人瑞王也有態度強拒絕他的一天,他上前一步正要放狠話,腳下卻踩到了什麼東西。
瑞王的眼神陡然張起來,“張公子,你踩到我的書了!”
顧不得和對方爭論蛐蛐之死,他趕將散落在地上的書本都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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