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準備喚心腹進來安排“切割”事宜，親手將自己的孫子推向絕路時。
玄子那渾濁的眼珠卻不易察覺地轉了一下，閃過一狡黠如狐的。
他忽然又開口，語氣帶著一微妙的、彷彿臨時起意的試探：“不過……巍老，世事無絕對。或許，也並非全無一線轉圜的生機。”
伊卡訥·巍猛地抬頭，銳利如鷹隼的目瞬間鎖住他，帶著一被重新勾起的、不甘心的期。
玄子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，聲音依舊沙啞：“對方氣運雖盛，鋒芒雖利，但歸結底，執棋者也是人。是人，就有慾，有弱點，有價碼。您不若……在行那斷腕之舉前，最後嘗試一次？”
“您可以去找找謝氏那位掌舵人，或者那位如今風頭正勁、在此事中扮演了關鍵角的林家小爺？”
玄子沉靜了一下，繼續說，“若能付出足夠撼其心的代價，許以無法拒絕的重利，或許還能有一柳暗花明的轉機。”
“畢竟這熙熙攘攘的世間，真正死守著那些看似輝卻實則可笑的正義信條、油鹽不進的人，終究還是數。大多不過是待價而沽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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