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當山後山,雲霧繚繞如常,卻見朱餘最略顯狼狽地走了出來,髮髻微,袍袖上沾了些塵土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。與師傅張三丰的正面對戰,結果毫無懸念。
在那位已達青龍中期、太極之道臻至化境的老人面前,他覺自己就像是被無形大網兜住的猴子,任憑如何催《星辰淬法》的巨力,或是施展《太極功》的卸勁反彈,總能被師傅以更妙、更渾厚的太極勁力輕易化解、帶偏,最後往往是自己用力過猛摔出去,或是被勁推得暈頭轉向。
“師傅他老人家…真是深不可測。”餘最搖搖頭,撣去上的灰塵。不過,這次切磋也並非全無收穫。他暗中全力運轉《細雨潛夜》,在最後一次被摔出去時,曾功潛到師傅後兩釐米之!那個距離,即便是張三丰,也似乎毫無察覺。
“兩釐米…若是生死相搏,‘神之悲痛’已然遞出…”這個念頭讓餘最心中一凜,隨即又下。弒師之事他絕不會做,但這份對自匿能力和刺殺極限的驗證,價值極大。“看來,面對知遠超常人的強者,《細雨潛夜》並非完全無敵,但極限距離比預想的要近得多,風險極大,但也…機會極大。”
離開武當,餘最並未直接回京。他用【胎化易形】,化作一個尋常的工程師模樣,搭乘航班去了西北酒泉。在一荒無人煙的戈壁灘深,他練地開啟那一道蔽的空間口,進了那座深藏地下的——機械城。
冰冷的金屬澤,運轉無聲的巨大齒與能量管道,以及巡邏的構裝守衛,構了這座城市的基調。餘最輕車路,與鎮守此地的機械守衛統領——擁有自主意識、實力堪比青龍初期的機械“李廣”——打了聲招呼。李廣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,算是回應,並未阻攔這位常客。
穿過機械城龐大的主結構,最深連線著一片更加古老、瀰漫著濃郁靈氣與龍威的區域——龍城口。
一踏龍城地界,餘最立刻到遠傳來劇烈的靈氣波與轟鳴。他眼神一凝,再次將《細雨潛夜》催至極致,如同融環境的影,悄無聲息地向著波源頭潛行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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