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層嗡鳴未落，林風的指尖已經按在第一道脈邊緣。那縷秩序之力像細針，懸而不發。陣面的四短一長節律正逐步穩定，暗紅能量束雖斷，但地底深仍有微弱訊號在試探回連。
“它在學。”蘇然靠牆氣，綠在掌心忽明忽滅，“節奏越來越順，再這麼下去，咱們埋的病毒要被格式化了。”
大壯甩了甩髮麻的手臂：“要不我再砸一錘？上次那招雖然沒破防，但至讓它打了個嗝。”
林風沒說話，只是緩緩閉眼。靜默推演在後臺瘋狂滾——八十萬次模擬還不夠，他需要更極端的資料。每一次呼吸都得極低，修為如星河倒卷，層層，幾乎凝實質。
他知道，對方在等他們第二次強攻。
所以他偏不攻。
“讓它以為我們放棄了。”林風睜開眼，聲音輕得像風吹過鐵皮屋頂，“把輸出調到最低，模擬系統宕機狀態。”
蘇然立刻會意，手中綠驟然熄滅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像是力昏過去。大壯也配合地癱坐地上，裡還嘟囔：“這破陣……真他媽難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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