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變_第22章 滅浪浪愛青陽閣後台(2)

作者:玉彬先生·7個月前

房間裡的氣味更濃了,五特皺著眉走進來。炕上鋪著錦緞褥子,豔俗,上面扔著幾件油膩的服。他走到炕邊,掀開被子,猛地皺了眉頭,忍不住低罵了句:“我!”——炕上,一個頭大耳的男人赤,肚子圓滾滾的,像個鼓,臉上還帶著酒氣,角掛著涎水;他懷裡抱著兩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,孩們也一不掛,皮凍得發僵,臉上還帶著淚痕,睫上掛著未乾的淚珠,小一團,顯然是了極大的驚嚇。

五特咬著牙,指節攥得發白。他啟記憶靈絃——一道細微的銀從指尖探出來,順著男人的額頭鑽了進去。一幅幅畫面瞬間湧他的腦海:男人是這小鎮的亭長,姓王,三年前靠給上面的員送銀子謀了這個職位;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貪汙賑災糧款,把朝廷發的糧食賣給糧商,銀子藏在床底的暗格裡,整整裝了三個木箱;他見鎮上的良家婦長得周正,就以“查戶籍”為由上門,強行搶回家,要是人的丈夫反抗,就扣上“通匪”的罪名,屈打招扔進大牢;他和青閣的掌櫃是拜把子兄弟,青閣買賣人口,他幫忙遮掩,每次分贓都能拿到一大筆銀子;懷裡的兩個孩,一個是鎮上張屠戶的兒,丫丫,一個是李木匠的兒,妞妞,三天前他以“借孩子幫忙幹活”為由,把們搶來,還把張屠戶和李木匠關在了衙門的地牢裡,說要是敢聲張,就打斷他們的;甚至連他的婦人,也幫著他作惡——人好吃懶做,見誰家的首飾好看,就攛掇王亭長去搶,上次搶了隔壁王大娘的銀鐲子,還把人推倒在地;的親哥哥是個無惡不作的地劉三,經常幫著王亭長搶人、收保護費,鎮上的小商販每個月都要給他“孝敬錢”,不就砸攤子。

“真不是人!”五特攥了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,滲出珠也沒察覺。“弄死你太輕了!”可他知道,為了鎮上的老百姓,為了這兩個孩,為了被關在地牢裡的張屠戶和李木匠,必須殺了這個禍害。他收回靈絃,將靈智核能量聚在指尖——銀變得凝練,帶著冰冷的殺意。他猛地按在王亭長的口——一道細微的電擊波瞬間湧,王亭長的心臟瞬間被燒糊,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氣,子很快變得僵

五特沒立刻離開,他轉從櫃子裡翻出兩件服——是王亭長的舊服,雖然寬大,但能蔽。他小心翼翼地給兩個孩穿上,作輕得像怕們,丫丫睡得很沉,眼睫纖長捲翹,沾著未乾的淚珠,五特放聲音,湊在耳邊輕聲說:“別怕,以後沒人欺負你了,好好睡一覺,明天就能見到爹孃了。”妞妞的小眉頭還皺著,角掛著委屈的弧度,五特掏出懷裡的方巾,輕輕臉頰上的淚痕,又把麥秸螞蚱放在手邊——原本是買給阿果的,現在給這兩個苦的孩子,正好。給孩們蓋好被子後,五特又在桌上放了兩個白麵饅頭,還倒了碗溫水,碗邊搭著乾淨的布巾,才輕手輕腳地退出門。

接著,他按照記憶裡的位置,先去了王亭長婦人的房間。人正蜷在錦被裡打鼾,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意,夢裡似乎還在數著搶來的銀子。五特啟絃,畫面裡全是幫著丈夫作惡的場景:親手把張屠戶家的門栓上,看著王亭長把丫丫抱走;拿著搶來的銀鐲子在銅鏡前炫耀,還罵王大娘是“老不死的窮鬼”;甚至和劉三商量,要把妞妞賣到遠的窯子裡,說“小丫頭片子長得俊,能換不銀子”。五特冷著臉,指尖的能量毫不猶豫地按下,人的鼾聲戛然而止,搐了兩下,便沒了靜。

隨後他出衙門,按照記憶裡的地址找到劉三的住——一間破敗的院子,院牆塌了半邊,院裡堆著發黴的乾草和垃圾,屋裡亮著昏黃的油燈,傳出划拳喝酒的吵鬧聲。五特翻進院子,著牆走到窗邊,看見劉三和兩個地正圍著桌子喝酒,桌上擺著半隻烤和一罈劣酒,地上扔著幾個空酒罈。其中一個地醉醺醺地說:“三哥,昨天搶的那戶人家,那婆子的金耳環真沉,賣了錢可得多分兄弟點!”劉三拍著桌子大笑:“放心!有亭長照著,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!等過兩天把張屠戶那丫頭賣了,咱們再去城裡快活幾天!”

五特眼底的寒意更濃,他啟靈智核,三道細微的電擊波順著窗鑽進去,屋裡的吵鬧聲瞬間消失。他推開門,三個地已經歪在椅子上沒了氣息,角還掛著酒漬。五特沒多看一眼,轉消失在夜裡。

之後的半個時辰,五特按著記憶裡的名單,逐個找到那些作惡的人:幫著王亭長看守地牢的兩個衙役,正躺在廂房裡賭錢,他們曾把李木匠的打斷,還笑著說“再敢反抗,就卸了你的胳膊”;收保護費的四個地,在雜貨鋪裡分贓,他們上週把賣菜的張老漢的攤子掀了,還把張老漢推倒在雪地裡;給青閣通風報信的雜貨鋪老闆,正對著賬本算著“人頭錢”,他幫著王亭長和青閣聯絡,已經送走了十幾個孩子;幫著搶人的兩個家丁,在廚房喝著亭長家的酒,他們曾把王大娘的兒子打得吐……每找到一個,五特就用靈智核的電擊波結束他們的命,沒有毫猶豫。直到最後一個地倒在雪地裡,五特才鬆了口氣,指尖的銀漸漸褪去,掌心的傷口已經結痂,被寒風一吹,傳來細微的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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