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變_第60章 蒼蘭煉獄:皇後的絕境與絕望(1)

作者:玉彬先生·1個月前

柳侍郎行走蒼蘭國四方邊陲,連日奔波,遍歷西南涼山、東部海港、北方草原、西北戈壁、東南丘陵所有戰之地。他遵照舉火天藏於神識深的指令,不止單純統計雙方死傷、探查反叛實力,更是字字斟酌、逐條記錄民間與場的象,落筆沉穩細緻,無半分虛言誇大,將整片蒼蘭國底層積數年的弊病,盡數寫進隨的帛書卷宗之中。

他在涼山各村走訪時,私下問詢過退守村落、僥倖存活的村民,也悄悄接過戰敗休整、滿心怨懟的兵,將所見所聞一一詳實記下。卷宗之上,麻麻寫滿各地百姓所謂的“過錯”:青涼山李家坳村民私藏適齡子,抗拒兵搜查,擊殺朝廷兵丁三人,俘獲五人,損毀道多,阻撓政令推行;張家灣、趙家坳等村效仿作,聚眾設伏,搶奪兵軍械,驅趕朝廷差役,拒不繳納賦稅,形同叛民。海村漁民聚眾抗旨,燒燬船十餘艘,擊殺兵三人,俘獲十七人,封堵港口要道,私藏眷於遠海荒島,公然對抗朝廷巡查。北方草原牧民私設路障,圍殺兵,以騎襲擾軍營地,驅趕朝廷使者,拒不出草原子,視皇命如無。西北戈壁礦民藏匿礦石,封堵戈壁口,伏擊巡查兵丁,打砸府驛站,抗拒礦石徵繳。東南丘陵山民藏匿眷於林深,以山石柴斧襲擊兵,破壞府修建的山路驛道,阻撓地方吏推行選秀政令。

除百姓反抗之事,柳侍郎更是將地方場的腐敗象一一記錄在冊。西南各州府吏,藉著選秀之名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凡家中稍有資財者,便以“藏匿秀”為由敲詐勒索,不給銀兩便強行抓人;不吏與當地劣紳勾結,將自家親屬子剔除選秀名冊,反倒強行抓取普通百姓之充數,中飽私囊。東部沿海吏,剋扣漁民漁稅,侵佔海邊灘塗,藉著鎮之名,強搶漁民船隻與漁獲,中飽私囊,上報朝廷時卻虛報戰功,誇大民數量,騙取朝廷軍餉。北方草原周邊吏,苛待牧民,強行徵繳牛羊,剋扣朝廷下發的安糧草,將上等牛羊私自變賣,把劣質草料發給牧民,引得牧民怨聲載道。西北戈壁吏,剋扣礦民糧餉,霸佔礦場產出,以徵調礦石之名中飽私囊,對礦民的死活不管不顧。東南丘陵吏,藉著清查山林、搜捕秀的名義,侵佔百姓茶園與林地,私自砍伐林木變賣,所得錢財盡數落自己腰包,地方政務荒廢,百姓疾苦無人過問。

與此同時,軍中各級軍的抱怨與不滿,也被柳侍郎盡數記錄。不基層軍在營帳中私下訴苦,稱此次鎮毫無意義,百姓本是良民,皆是被選秀政令得走投無路才起反抗,朝廷不分青紅皂白便下令殺無赦,實在寒了將士之心;軍中糧草軍械時常被上級剋扣,士兵們食不果腹、不蔽,卻要拿著破舊兵去拼命,軍心早已渙散;京中調來的銳久疏戰陣,戰力低下,面對百姓伏擊毫無還手之力,上層軍卻只顧著推卸責任,全然不顧士兵死活;更有軍直言,皇帝如今昏聵無能,全然聽信佞之言,讓將士們為荒唐政令賣命,這般下去,遲早要出大子。還有戍邊多年的老軍嘆息,黑山大陸承平日久,士兵早已沒了當年的勇武,如今既要鎮百姓,又要忍榨,上下離心,這仗本沒法打。

柳侍郎將這厚厚一摞卷宗整理妥當,派遣親信快馬加鞭送回皇城,自己則繼續留在邊陲,暗中監視各地反抗勢力與向,隨時將新的況傳遞回去。這些卷宗經由侍之手,最終送皇宮室,盡數落在舉火天手中。

此時的室之中,氣氛愈發奢靡而詭異。燭火昏黃搖曳,將人影拉得狹長,舉火天年方二十一歲,面容看似清秀,眼底卻藏著與年紀全然不符的鷙與狠戾。他早已夠了長公主,此刻將年的小公主輕輕抱在懷中,手掌肆無忌憚地在小公主上游走,作輕佻又帶著令人膽寒的惡意。小公主嚇得渾發抖,小抿得的,連哭都不敢哭出聲,只能任由他擺佈。

一旁,皇后依舊跪在冰冷的石地上,雙手垂在側,一也不敢華貴的袍早已失去往日的彩,髮,眼眶通紅,臉上滿是屈辱與心碎。想挪開視線,卻不敢,只能死死盯著地面,聽著邊細微的聲響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心中一遍遍哀嚎,那心碎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,如同利刃割裂膛,痛不生。

舉火天偏偏就喜歡看這般保持清醒、滿心屈辱卻不敢反抗的模樣。在他看來,這昔日母儀天下、高高在上的皇后,如今淪為他掌中的玩,越是清醒忍,他便越是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。皇后容貌保養得宜,雖已不再年,卻依舊風姿綽約,細膩,眉眼間帶著皇家子獨有的端莊溫婉,這般絕與尊貴,讓年輕的舉火天愈發貪。當初便是他用靈絃,強行控皇帝的心智,讓皇帝親口將皇后賜給他做小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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