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水杯，熱水的溫度順著掌心往上爬，可心裡還是涼的。看錯了？我看得那麼清楚，怎麼會看錯？那在樹上的姿勢，那砸樹的作，那喪一樣的步子......
對了，我突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著陳凱，穿的服，是深的，看著像......像壽那種料子。
壽大多是深的，綢緞料子，看著有點發亮，剛才那個人的服在雨裡就泛著點，不是溼服的水，是料子本的。
陳凱的眉頭皺得更了，手了我的額頭：你是不是太累了？出現幻覺了？
我沒有！我提高了聲音，又趕低，我真的看見了！凱子，我不騙你！
他嘆了口氣，把我攬進懷裡：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你看見了。不管是人是啥，這不安全到家了嗎？明天我去那條路看看，問問附近的人，有沒有見過這麼個人。
我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慢慢平靜了點。可閉上眼睛，還是能看見那個白臉的影子，在雨裡搖搖晃晃地走，一步一步，離我越來越近。
那天晚上，我幾乎沒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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