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的，慢慢張大，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。
沐英整個人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，僵在了原地。
當……當皇帝？
這……這不是廢話嗎？
辛辛苦苦，提著腦袋，打了半輩子仗，把舊世界砸了個稀爛，不當皇帝，那圖個啥？
圖好玩嗎？！
“先生……”沐英的聲音乾無比，他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，“您……您是說，張麻子……他沒當皇帝？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李去疾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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