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衍睜開眼。
馬老爺？
他在京城不認識任何一個姓馬的。驛丞的語氣慌得不正常，一個“請”字說了三遍，中間還夾著碎步跑的聲音。能讓驛丞這副德行的，不是就是貴。
道衍起，理了理僧袍，推開門。
院子裡站著兩個人。
男的四十來歲，材魁梧，穿一件深褐的綢面長袍，腰間繫著一條普通的布帶子，頭上戴著一頂烏紗便帽。打扮是富商的打扮，材質是普通的材質，但站在那裡的姿態——道衍的念珠停了半拍。
昨天。
偏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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