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文嫌棄的瞥了他一眼，“因為我是叛徒啊。”
“你%￥#。”周彼方朝他豎起一箇中指。
當叛徒難不還有理了他。遲早找人拿麻袋把他套起來揍一頓。
“打住。”
好不容易話題才正經起來，鬱綺風可不希兩人又吵起來。坐在桌前，握著一支黑簽字筆，筆桿在指腹間微微轉。筆尖落在紙上，發出極輕的“沙沙”聲。
“除了這件事，還有別的。壬桀名下的房產、銀行卡……我都寫下來給你。周彼方，你的人能順著這些再往下查出更多資訊來嗎？”
周彼方跟西野同時把腦袋湊過去看，結果半空中撞到了一起。莫文無語的笑了一下，不過很快收斂好表。
原本乾淨白潔的紙張，現在被麻麻的字跡爬滿了一行又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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