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關鍵字眼,湮滅在他徹底破碎的形中。
林風的驟然崩解,化作無數晶瑩的點,如同逆流的星屑,並非消散,而是在那熾白燈焰的核心,飛快地凝聚、——
最終,凝一把僅有寸許長短、通流淌著粘稠如般暗紅微芒的鑰匙!鑰匙表面,古老的混沌紋路糾纏流轉,與吳境掌心那枚青銅門環烙印產生著致命的共鳴,嗡嗡震!空氣中瀰漫開一令人心悸的鐵鏽與腥混合的甜膩氣息。
嗡!
鑰匙型的剎那,一源自靈魂深的悸狠狠攥住了吳境的心臟。他猛地轉頭,目穿混的影,準地落在遠城樓角落的蘇婉清上。
蘇婉清獨立於喧囂毀滅之外,青如瀑,白勝雪。靜靜仰著那盞因林風獻祭而重燃的、散發著天道殘骸氣息的永珍心燈,臉上沒有任何悲慼,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。當吳境的目落在臉上時,彷彿有所應,緩緩低下頭,視線與吳境凌空相接。
角極其緩慢地、極其詭異地向上彎起。
那是一個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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