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理解。”合聲音似乎並不意外，“此通訊渠道將保持單向靜默，直到你做出決定，或有急事務發生。決定做出前，請勿嘗試追溯或探查本渠道。另外，作為建立初步互信的‘誠意’，也作為對貴方近期表現的‘認可’，我們隨本通訊附送一份報簡報。簡報容，關於‘遠瞻資本’及其背後部分東的最終益人追溯分析，以及‘靈樞演算法實驗室’與一個代號‘收藏家’的國際中介組織的資金往來記錄。希對你們目前的調查有所幫助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組高度加的資料包便過同一通道傳輸過來，隨即，通訊被幹淨利落地切斷，沒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痕跡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沉默了片刻。對方不僅知曉他們的部態，甚至主提供了他們急需的關鍵報！這是一種展示力量（我比你更瞭解你的敵人），也是一種（跟我合作，你能得到更多）。
他返回指揮中心，將況簡要告知了沈清月和老鬼。兩人的臉都變得極其凝重。
“最高層……終於還是注意到了。”老鬼喃喃道，語氣複雜，“這既是機遇，也是……最大的風險。我們那些見不得的東西，在他們眼裡，恐怕跟明差不多。”
“但他們的報……”沈清月已經快速解碼了附帶的資料包，看著螢幕上呈現出的、遠比他們自己調查深得多的關聯網路圖，眼神震撼，“‘遠瞻資本’在開曼群島的層層巢狀背後，最終指向一個設在北極圈、法律管轄權模糊的私人信託。而這個信託的顧問委員會名單裡……有一個名字，與格里芬博士資料庫裡一份關於‘史前文明能量蹟研究資助者’的名單重合！‘靈樞’實驗室的資金，有超過60%過‘收藏家’組織洗白，而‘收藏家’……與‘天啟’覆滅前議會長的數次秘海外資產轉移，使用過同一個中轉賬戶！”
這些報，價值連城！直接將“遠瞻”和“靈樞”與“觀測者”及“天啟”產的更深層網路聯絡了起來，甚至及了“史前文明”這樣更匪夷所思的領域！
“這是‘誠意’，也是‘考題’。”林默看著那些目驚心的關聯圖，緩緩說道，“他們給了我們急需的刀子，看我們敢不敢用，會不會用，以及……用了之後，是否還在可控範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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